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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朋友 | 捕鱼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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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丽江文艺 ▏571期 | 捕鱼记


      天高林染晨风习

      稻黄鱼肥鹭鹚嬉

      赤童争捕沾淤喜

      肴香绕怀离人思


    前几天,弟弟发消息,让我写一篇有关家乡稻花鱼的文章,还随手来了几张图片,澄澈的蓝天下成片金黄色的稻田……这无疑是我深爱的九河秋景。而除了那秋高气爽与层林尽染的丰收色之外,于我,最享受的便是抓稻田鱼的乐趣了。我虽是个女孩,小时候最爱的却是跟在我哥哥弟弟他们一帮男孩后,提个桶,在广阔的天地里抓鱼、抓泥鳅。所以在一个不算很大的稻田里,去抓数量颇多的稻花鱼一定会是我们的最爱了。


    等到每年秧苗栽种结束,等到各家纷纷往稻田里放了成桶成桶的鱼苗,等到秧苗长高、开花、结穗,又等到穗粒颗颗饱满,成片的稻田被泼了一把金黄的油墨,几只白鹭在稻田上空盘旋,再等到大人说“今天去放鱼”,我们这才熬出了头,提着早就准备好了的塑料桶与网鱼袋,满心欢喜地跑到田边去,又回头嫌弃慢悠悠的大人们。



    这捕鱼第一步啊,便是将网鱼袋插在稻田出水口,慢慢放着水,慢慢等着肥硕的稻花鱼自己顺着水游进网袋,这时候的鱼儿便成了惊人之鱼,恰如欧阳修所言“岸边人影惊还去,时向绿荷深处跳”,所以你最好啊,在田埂远处远远注视着鱼网,虽然貌似有点儿蠢,但毕竟我们确实是这么在做了的。


    等到水放了一半,这便到了第二步,穿个雨靴,扛把锄头,大人便下了田去,稻田里一下多了几条纵横交错的沟壑,这时的鱼儿便又成了柳宗元笔下那“怡然不动,倏尔远逝,往来翕忽,似与游者乐”之鱼了,你便可以光着脚丫,在沟里淌水抓鱼了。有鱼儿突然跳起来洒你一脸泥的;有鱼儿将你撞到席田而坐,摔了一身泥的;亦有几人蹑手蹑脚打算围剿,却只剿到对方手的;当然可能你也能手到擒来,可千万别在鱼入囊中之前就宣告你的厉害,以防它来个鲤鱼跳龙门,你便又只是空欢喜一场罢了……


    经过前两轮狂追猛赶,若你满身是泥却依然没有收获,别着急,这便到了捕鱼的第三步了,且跟着大人们去,手握镰刀,有模有样地将成排成排的稻谷在离根15厘米处割下,又小心翼翼地整齐摆在余根上,一定别觉得累,因为惊喜就来了。这时,如果你会听到稀疏的吸水声,便一心朝着声源迫不及待地割出一条弯弯扭扭的路来,直到源头,寻到那小谭积水,那群躲在泥洼处的稻花鱼便无处可逃了。待到成片的稻田倾倒在夕阳的余晖下,你便有了满满的收获。


    这时,满载而归的你便有了一顿美餐,油炸、清蒸或水煮随你挑,独具美味的稻田鱼自然不会让你失望。这其中我最爱的便是木瓜鱼的煮法了,待把鱼处理洗净,放盐、葱、姜腌一个小时以上,将鱼轻煎,放点腊肉煮好,将自家门口菜园里摘的酸木瓜切片放入,放几页鱼香菜,再放几把青辣椒,待到香味四溢时,便可大快朵颐了……这时候,你便可以看到一个只吃鱼身的孩子,和一个碗里满是鱼头的父亲了……


    说得多了,我便又闻到了那让我大开胃口的鱼香味,又看见了家门口那成片成片的金黄色,看见了秋风中憨态可掬的稻穗,看见了那群满身是泥的孩子,正满心欢喜地赤脚淌水追着鱼儿跑呢……



    编辑:白薇

    配图来自网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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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如果,你的梦里有丽江。
    那么,这一定是个文艺的梦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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